近來吵得沸沸揚揚的中時實習生立法院丟水球事件,最新進展為立法院決定原諒該實習生,但禁止中時電子報申請實習生入院2個會期。事情看似落幕,立法院的決定也可視為是對韓生身分的一種澄清,但網路上的流言蜚語卻不曾間斷,許多網友仍質疑其身分,直指「應該嚴辦」。
在中國,韓生能進到人民大會堂丟水球嗎?
面對網路上幾乎一面倒的輿論與肉搜、起底壓力,當時進入立院的中時實習生無論是否丟水球,想必在心靈上都受到相當傷害,本案雖已告一段落,但「在立院選擇原諒的今天,輿論也能選擇原諒嗎?」
在事件接近尾聲,輿論較能持平看到整個事情同時,《信傳媒》獨家專訪韓生台籍友人「A」與熟知事件始末的「B」,以最近的距離,從另一面來了解韓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換個角度想,今天韓生可以在台灣的立法院丟水球最後沒事,如果在中國,他能進到人民大會堂嗎?更別說他可不可能對著人大們丟水球的問題了,或許經歷立院水球這一課,他能進一步親身體會到什麼才叫真正的「民主」,以下為訪談大綱。
專訪韓生台籍友人A:他就是尋常大學生,怎麼會是共諜?
問:對於實習生丟水球一案的經過與媒體的處理,您有甚麼看法?
A:我覺得犯錯確實要負責任,但作為一位從小在中國長大、涉世未深的年輕人,他根本對台灣政治不熟悉,完全不知道立委是有行為免責權的,他只會覺得「他們可以,所以我應該也可以」,才一時衝動犯錯。此外,在確認相關資料之前,就大肆的說他是共諜,對他很不公平,媒體與網友花幾分鐘的時間了解、拼湊,然後散播出去的內容,對他的影響卻可能是一輩子,對他與他的家人造成很大傷害。
另外,對於韓生與其他未丟水球的實習生,在第一時間就被媒體公布身分、照片,且未做馬賽克等匿名處理,也對當事人很不公平「實習生不是重大刑案嫌疑犯耶」,某些媒體做這樣的處理根本毫無新聞倫理。
問:外界對韓生的身分一直有很大的疑問,他確實是共青團幹部,甚至具有共產黨身分嗎?
A:他說不是,但我覺得也有可能是那個社團的歸屬在裡面但分支下來後已經變成學生組織,跟共產黨沒關係了。
問:那韓生確實保留台籍身分,是台灣人?
A:對,他是在小學四年級跟爸爸過去的,每年暑假都會回來。
問:在您眼中,他是個甚麼樣的人?
A:我看起來的他,並不是大家所形容的共諜,與他的相處中他根本就不會提到統一,或是想影響我們的思考。他很喜歡台灣,相處的同學也都是台灣的留學生 ,會覺得台灣麥當勞的玉米濃湯最好喝...就是這樣單純的人,是個尋常、隨處可見的男大生。或許他想得不夠多、比較衝動,但那又怎麼會像是人人口中被共產主義紅化的共諜?
專訪熟知事件始末B:他以為立委可以丟他也可以
問:關於進立院未換證一事,能否說明原因為何?
B:三位實習生是跟著主管進去的,由於張姓主管跟委員助理很熟,就貪圖方便,請他進去。聽說他們一直以來都這樣,由於實習生來來去去,可能常常換證很麻煩,也沒想過這次會發生那麼大的事情吧。
問:外界質疑,中時電子報沒有記者編制,為何會帶實習生進立院?
B:我想他只是基於想讓實習記者多多觀摩,讓實習生進會場體驗現場狀況,學習其他記者如何採訪、拍照。
問:您怎麼看待主管未盡到監督責任一事?
B:我想主管未確實有效監督的確有疏失,就如同網路上報導的,他不應該放實習生在那裡後就離開,沒有就近督導。但現場場面混亂,被數百人圍繞,即使主管當時在場,也很難即時阻止。
我覺得大家在譴責的同時,應該多想一下,其實這個環境中當事人難免會貪圖一時的方便,會疏忽一些事情。而實習生也是,他不過是個初入社會的年輕人,也還欠缺思考,他以為立委丟他也可以丟,當然確實是他的錯,但這些錯是不是真的不能夠被諒解?在立院宣布原諒他的同時,輿論、媒體是不是真的能停止追殺,放他一馬呢?